“嗯。”
全公公宽慰道:“很快就能见到徐公子了。咱们已经离京半个月了,再半个月就能追上徐公子。不是差人给徐公子去信了吗?让徐公子等咱们一等,兴许都不用半个月就能见到了。”从京城出发,他们快马加鞭不停赶路,很快就到了青州。
陈恪没吱声,把杯子递给全公公。
全公公接过杯子,杯中的茶水几乎没怎么少,“王爷,莫要忧心。”
“本宫知道。只是……”陈恪觉得那梦太真实了,太清晰了,让他心慌。“有些不安。”
这样的梦,很有真实的感觉。
“差去送信的人是不是今天就该到了?”
启程离京时陈恪差了人给徐清风报信,算算日子,应该快见到徐清风了。见到了徐清风,也能带回来徐清风的消息,这能让陈恪心安。
“今明两天会到铅州。”全公公也在心里合计一遍,回答道。
陈恪应了一声,“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五更了。王爷再躺会儿吧?”
“不了,起吧。”
全公公便去张罗给陈恪洗漱,陈恪静坐着出了会儿神,才起身更衣。动作间一不留神,扯动手臂上的伤口,陈恪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