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燕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怒火,将一封信件扔给他:“那日驿站的消息,那探子去核实了,基本与上无异,他们送不上来,只得由我来送。”

男人接过信便塞在了怀里,不想再与她废话一个字,旋即便要离去,只是临走时还不住警告她:“孟静和于我还有大用,你别动她,你以为你那些个把戏糊弄的了几个人?那日陈太傅的宴席上,那用来陷害孟静和的玉佩正落在孔冶手上,寻着蛛丝马迹查到你只是时间问题,你要犯蠢便滚远些,要是坏吾的事儿,阿赞也护不了你。”

这话似寒冰沁凉,直让王雨燕打了个冷颤,男人刚推门出去,就听见屋内一声声女子歇斯底里的声音,男人只厌恶的看了眼,便闪身离去,他满身绯红的袍服在月光下竟有些清冷,一阵吹来,将男人带着的帽子吹拂开,月光的映照下,男人的头颅光洁一片,尤其光亮。

男人很快走离了那个破院子,约莫一刻钟后,才听见破败的屋门又一声虚弱的“吱吖”声,少女脚步匆匆的往反方向走去。

直到散场,孔许氏才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见王雨燕笑着迎了过来,她对方才的事儿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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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静和总觉得自己被掳后,孔冶像是哪里变了,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要说是哪里不对劲;却又实在说不清。

明明她早已告知他自己没受伤,可他却是日日将药送到她跟前,亲自看着她喝下,无微不至道她实在不大适应,有时就连她礼佛,他都跟着跪在她身侧。

她看着眼前黑黢黢的汤药,柳眉头细细一拧看着他道:“我没受伤,身子也有大好,倒不必日日送药。”

她实在没好意思说,这药被那老御医配的着实苦了些,但若是有效,苦也便罢了,毕竟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但连喝了好几日,都未真的对症到她的体质,也是了,孟静和的身子一贯是他调理的,若真是有效,倒也不会如此孱弱了,连来潮都疼的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