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冶面无表情的将药递上,话音却半带着哄意:“嗯,今日这是最后一碗了。”说着还从一旁拿出些蜜饯果脯来放到她跟前。
不仅如此,又拿起另一碗汤药来,端着与她道:“我陪着你一同苦,想来,你这药应当没有我的苦。”
静和:“……”
那是没有你的苦……毕竟是我亲手配的。
既说不通,静和无奈只能一把端起那药盏,闭着眼睛闷头灌下,那丝丝苦味只冲的她眉宇打结,伸手便拿着一旁的果脯解苦。
再看一旁的孔冶,她喝下他便也跟着灌了进去,即便是喝了多日,他还是仍旧习惯不了那苦味,他却只是眉宇微皱,很快连眉宇也敛了下去。
静和边将碗搁下,边看着他似不经意道:“那日的山匪,你如何处置了?”
孔冶闻言一顿,伸手替她理了理裙摆:“尚跟着压在队伍后面,等到了姜城,便交于本地的知州,让他们处置便可。”
“会有什么结果?”
结果?孔冶见她兴致颇浓,便跟她缓缓解释道:“按照大宴的律法,从匪杀人者,于叛国无异,尤其是手沾无辜百姓性命的,左不过定于铡刀下得一人头落地的结局,罪责再重些的,当是车裂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