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叹了口气,莫名觉得好笑:“你这哪里是什么后遗症,你这是动情了。”

动情!

静和被这一声惊在了原地,耳畔翁的一声,有些不敢相信道:“怎么会,你,你莫要胡乱与我玩笑。”

温盛耸了耸肩,他募的道:“今日你不来找我,我也要找你的,我日子不久了,或不三日的人,哪还有什么心思与你玩笑。”

又是一道惊雷砸向了静和,她忙伸手拉过温盛的手,这次不管不顾替她把脉:“怎么会!”

温盛也不再反抗,他淡淡道:“枯百草,毒已入肺腑,药石无医了。”

静和神色越来越凝重,她不可置信:“那药不是尽数撒了吗?”

“衣袖上沾染了,怎想这细枝末节的大意,竟是送了命。”他嘴角仍旧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只是不再看向静和,他眸子看向明窗外:“这一趟也算是值了,人生走着两趟,虽都抱憾而死,前世含恨,今生恨意尽消,唯剩满腔的抱负之憾罢了,人世这一趟太过难测,性命何其短暂,说不定哪日便去了,及时行乐再对不过,莫要执着一件事”

静和眼眸含泪,有些震撼的看向温盛。

温盛未熬过三日,第二日便气绝去了,他送葬那日,姜城又下了场雨,静和撑着一把雨伞送他。

她终于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孔冶,她目光有些贪婪的多看了几眼他,他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

回程时,两人相携一起,一路都未说话,静和抿了抿唇正要说话,却听孔冶忽然道:“你回京后,圣上便会下旨和离。”

静和顿下脚步,耳畔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她只听见自己的心噗通跳个不停:“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