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墙角的两个小少年相拥,一言不发,瑟瑟发抖。
“成天跟个小毛孩似的,喝酒打闹,天天往青楼跑,完了还把帐报到我名下?!你们两个吃饱了撑得要作死!一天天自恋得不行,还比谁好看?!你俩丑八怪,一个比一个丑得要命,还自称琴师乐师,也不找个镜子照照你俩那副德行,天天跟两个青楼妓|女似的,就不能学学小檀。你俩儿死了啊?说话啊?!”
“……”哪里插得上话?夏秋咬着衣袖,心里叫苦。凶女人,欺负人啊。
“玉姑娘。”经过大夫的一夜调养,小檀病愈,走出小院来,白衣迎风,依旧风度翩翩。小檀含笑,轻轻一拱手,解释说:“是我不让小师兄去的,小病一场,劳烦姑娘费心了。”
“小檀没事儿,这俩傻子本来就该骂。”玉无瑕抱胸,瞟了夏秋白箫一眼。
咦妈呀,吓死银。白箫战战兢兢,看向了夏秋,“诶,小秋咬袖子这动作真撩人,别打颤。”
“是吗?”夏秋又咬,一脸无辜,“你也好可爱哦。”
“嗯嘛。”
“……”这互夸的,真的……玉无瑕扶额。
“我看书去了。”小檀微笑作辞。
“看在小檀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俩了。”玉无瑕见小檀好得差不多了,她挥袖也走了,许府还有好多是需要她去处理。
“凶女人。”白箫撇着嘴,看把我俩吓得。
“就是就是。”夏秋死也赞成。
小檀的院中有棵桃树,是从桃花坞移植过来的,桃花不合时宜,早落了花,树叶郁郁蓊蓊,提供了一个纳凉的好地方。小檀一个人坐在树下,听风过处,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手上握着一本书,右手摸着墨迹,以代替双眼看书。
夏秋抱着小兔子,悄悄走近,准备吓他一跳。那小檀似乎未察觉,人还在发呆。“沙沙。”他忽地脸红笑了笑。夏秋也笑,这小檀思春了吧?近了,小檀收笑一侧头,“请坐。”他起身让座,不知来者是谁。
“呃?这都能发现?”夏秋诧异,差点儿摔倒。
他微笑一如刚才,“我还是那一句,我眼瞎心不瞎。”
“哈哈。”夏秋笑,“等哪天我把你的心偷走了,你就真的瞎了。”
小檀坐下,“你有那个志气也没有那个本事。”
“你确定?”他不怀好意地笑着,透露着几分邪魅,小檀则直接别过了头去。夏秋不见他说话,追问:“刚刚笑得那么开心,想什么呢?”
“我……你……”小檀依旧笑。
“死兔子,扒我衣裳。”夏秋扯着小兔子白箫。
白裙仙仙,躺在夏秋怀中的白箫笑嗔:“小秋哥哥~你弄疼人家了嘛~”
“……”好恶心,夏秋鄙视。
小檀一怔,“你们在做什么?”
白箫勾搭着夏秋,“秋哥哥~嗯嗯~”
“……死一边儿去,嗯个毛线,我一琴板子拍死你。”夏秋毫不客气,一脚踹开了他。
小檀默默地笑。
白箫可不乐意了,“干嘛呢?又打我。”
“哼!”
白箫抱胸,“我告诉你,以后不许打我,你那琴板子,可贵了,小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