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耐打了,坏不了。”夏秋含笑。

关键是,我不耐打啊。“那成,打是亲,骂是爱,我接受了。”

“我去你妹的!”

白箫忙跑,“略略略,天天就喜欢抱着我,有本事你就这样抱着我啊。”

“你你你,你要有本事别跑!看我不烤了你。”

小檀默然,知是玩笑话,所以他很配合,只笑不语。

夏秋回身时,才注意到了小檀手里的书,“诶?你刚刚在看书啊?”转念一想,话不对,“唔?你看书?”“看”字重读。

“怎么?”小檀抬头看着他。

白箫也不打闹了,这小檀不会是装瞎吧?

小檀指如削葱根,修长白皙,只有右手手指头沾了好些墨,都是从书上蹭的。夏秋反应了过来,笑嘻嘻问他:“手指痛不痛啊?我来帮你念?”

“好啊。”小檀欣然应道。

白箫吃醋气愤,双手叉腰,“慢慢念!我找冷陌玩去。”回身生气走了。

“去吧去吧。”夏秋连个眼神也不甩,“小檀,书给我。”这本书是诗书啊,他笑问:“你也喜欢诗词?”

小檀淡然:“我知道小师兄诗词很好。”

“所以?”夏秋想撩他。

“小师兄文采超群,我想请教一下。”

夏秋一听乐了,卷起书来也不念了,诗词的花样他可都玩遍了,“你想怎么玩?”

小檀笑了笑:“我诗词不太好,就对句吧。”

“好,出句。”爽快点儿。

小檀略想了片刻,“残漏声催风雪骤。”

“孤城门闭锦书囚。”夏秋脱口而出。

有两把刷子,“不雨风故故。”

“未晴天沉沉。”继续,别停。

“今宵有酒醉红帐。”

“明日愁来吟潇湘。”

“江南青山多妩媚。”

夏秋的每一句几乎都是张嘴就有的,“塞北白雪殊清寒。”

“寒山已失翠。”

“清水本无香。”

“谁说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