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样?”雨疏问。
“那个孩子……”清儿。
青帘坊旁,酒家早早关了门,遗忘了这一边的客人们。
“小檀。”白箫低了低头。
“嘘……”他示意,“你去看看小师兄与冷寒,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好吧。”
花氏医馆中,白箫很快过了来,“小秋,冷寒怎么样了?”
夏秋双眼带泪,却笑道:“花师傅妙手回春,冷寒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噢,很好啊。”白箫神情有些沮丧,不知该不该告诉他。
然而心有灵犀一点通,没等他说,夏秋先问了:“怎么了?小檀和小渡呢?”
“他们……”白箫抿了抿嘴唇,缓缓出口,“小渡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那个傻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夏秋不自然地笑着。
白箫低头,“风骤杀了她。”
他低了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他又哭,“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七剑客之一吗?风骤为什么要杀她?”
“她想脱离莲华,风骤只是帮她一下。只有死人才能从莲华除名。”白箫认真地告诉他。
“我要去找小檀。”夏秋回身跑了出去。
“小秋……”白箫也没打算拦,他人先缩了缩身子,胸口剧痛,他或许能打得过日暮和溪亭,但正因为这两个人,这一战让白箫掉以轻心了,败给了这个雨疏。“咳咳……”白衣身子忽地倒在了桌旁,碰倒了杯盏。
夏秋心真的很累,哭得痛彻心扉,这江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小檀。”
那边那个白衣人披散着头发,静静地坐在欧阳争渡的身旁,旁边还有东西,是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小师兄。”他温和一句,“我们明日回鸳鸯浦吧?”
“嗯。”夏秋想在他怀中大哭一场,“我们回鸳鸯浦。”
小檀双目视地,“小渡的姐姐知否,还有个孩子在莲华手中。我再来时,必取风骤性命。”
此事告落,天已大明,医馆中,冷寒毒已解,夏秋连连向花大夫表示感谢。花大夫捋着胡子,哈哈一笑,“年轻人,下次小心点儿就是了。”
小檀怕的是,“他们会不会对花伯伯不利啊?”
“哈哈,莲华七剑客固然武功高强,却也不能为所欲为。”确实是这样,人家莲华七剑客杀人也是讲道理的,龙有逆鳞,触之必亡,只要不触碰莲华的逆鳞,基本上莲华不管。之后花大夫又把花家的小姑娘狠狠夸了一顿,“要说老夫的医术,那还算不上什么,花家正府的那位二小姐,年纪不大,医术禀赋是真的高,老夫都自惭不如。只可惜花家重男轻女,二小姐也……唉……”
白箫似是自语,“那小丫头才十岁吧。”
夏秋若有所思,小檀也不语。床上的冷寒眨眼看着夏秋,靠着枕,不太高兴,“你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