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接受不了我?”
年轻小公子此刻心绪乱如麻,只怕他再寻死,只好沉沉说了几句,“你,给我些时间时间考虑一下吧,我留下便是。”睡都睡了,还能怎么?
许子衿勾起一笑。
廊上,冷寒双腿受伤甚重,冷陌代弟弟接受跪罚,还是小檀问起这回事来,许子衿才佯装包容大度饶过了他。
一连几日,小檀在许府都快做了主了,玉无瑕也诧异,小檀不是最爱夏秋的吗?唉,断袖的世界,女人们不懂啊。
冷寒备受冷落,自被许子衿伤了,便再未展过笑颜,任凭哥哥怎么哄,火热的心已经凉透了。
不过数日,回了桃花坞的夏秋等不及了,修书一封过来,小檀才辞了回去。他迟迟未回,只是因为他怕,他实在无颜再见夏秋。
幽幽回了来,原本以为夏秋又生他气,肯定又闹得很厉害,没想到的是,夏秋越发像一个娇羞的小娘子,就是嗔怪了几句,笑诉相思之苦。
“在许府玩得如何?我只是怕你无聊了。”夏秋含笑,抱着清儿给他看,“你看,清儿越长越俊秀了。”
小檀轻轻点头,也没说什么。
“嗯?你不高兴?”
“没。”
夏秋把清儿放在了座上,又拿过来了霜雪,换回了冷玉,“才听爹说了,你这把霜雪的冷玉不能换。”
“无事。”小檀倦极了,直接上榻睡觉。
夏秋哄睡了莲清,攀上了身,“小檀……”他想钻入小檀怀里亲热一番。
白衣小公子分了被窝,“明早还得习剑,我现在很困,你就别折腾我了。”
“呃?好。”夏秋温顺地笑着,钻进了被窝,“你知道吗,清儿今天叫我娘亲了诶。”他似乎很欢喜。
小檀背对着,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是女的。”
“呃。”
“睡觉吧,别说话了。”
“好。”夏秋笑眯了眼。
半夜时分,榻上娇羞小娘子已经睡熟了,小檀却悄悄下床来。“白箫。”听声音,他好像还未睡觉。
隔壁的白箫彻夜痛饮,醉得毫无意识,心已经死了,夏秋终究不是他的清儿。
小檀现在心急如焚,推门直入,“白箫,你还有没有验身针?给我第二种的。”
“嗯……”白箫伸手给他,“你,你做什么?”
小檀不答,掀裳试针。随后递到了白箫眼前,“银针是什么颜色的?”他急切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