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殿下又不曾喝酒,怎么净说醉话?
蓦地,沈婳音想到了什么,连忙扶住楚欢,紧张道:“殿下可觉得头昏,可觉得手脚发软?”
该不是玉人花又发作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去渡兰药肆前已为他行过针,应该能压制一段时间才是!
楚欢挣开沈婳音的搀扶,痛苦得已有些面目狰狞,俯身在她腰间一捞,扯下一只小小的香袋来,塞到她手里,艰难地道:“这东西,有问题。”
话才说完,楚欢一手撑住墙,几乎站立不住,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已经压到了沈婳音肩上。
两个仆从见状,再不敢眼观鼻、鼻观心,慌忙上前搀住昭王。
“快扶他躺下!”
沈婳音飞快地道,把手中香袋凑到鼻端细闻,瞬间变了脸色。
龙涎香!
自己的香袋里竟无端冒出了龙涎香!
“都怪我,疏忽了。”瑞王一拳砸在案上,“若谢鸣今日在,定不会如此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