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笑了,眼底依然绽放出那将死之人才该有的精光:“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不知为何,莫名忽的想到,那日自己跟狐狸联系后回来,被他堵在门口的那晚,他是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吗?
此时此刻,莫名才终于意识到,原来不是自己控制了乐意的心,是乐意的一言一行,一点思绪,就已经控制了自己的心。
莫名不知道他现在所说的话是真是假,自己若真不是,他会不会放过自己。
但,有那么一瞬间,莫名很想说,我是,我真的是。
这绝对的信任,病态的痴迷,不是给莫名的,是给莫名身上所代表着的那个人的。
别再这样看我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莫名笑了:“我不是。”
乐意也跟着笑了,轻轻伸手抱住了莫名:“我相信你,那些污蔑你的人,我已经将他们都处理掉了,回来我身边吧,师兄。”
莫名清楚得很,他所谓的“处理”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抱住了莫名,秋风袭来,怀中搂着这个温暖的躯体,只让他觉得如此寒冷。
地上狐狸的尸体还在散着妖气,莫名想起自己自妖海中初醒的时候,狐狸那孩童般稚气的眼睛滴溜溜的望着他转,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暖。
明明,他刚刚才答应要给小狐狸一个家。
鼻子里传来乐意身上独有的清香,是足以让世间众人都痴迷的气味,莫名将此刻不再设防的乐意按倒在地上,就在狐狸的尸体旁,冲了进去。
乐极时,身下这人的眼神仿佛冬日里带着雾气的湖,让莫名捉摸不定。
莫名这次的动作非常过分,直让乐意哭出来的程度,一直让身下的人哭喊了好多声停他都没有停下,最后的顶峰处,他咬着这人的脖子同他一起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