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水也多,冯阳阳和赵小虎相约去放水,粟烈也不好留着阻挡哥俩叙旧,跟着一块出包厢。出去时匆忙,包厢门没关严实。
冯阳阳和赵小虎对沈笛都很好奇,路上猜测的话没断,竟然还臆测出两人是不是为了夺家产而假装友好的戏码。
粟烈皱眉,让他们别乱猜。直觉告诉他,陶文不是为了利益假装平和的人,事情肯定没这么狗血。
临近包厢,三人不语,连脚步声都放轻些,大概是蹭饭的心虚。
走到门口,打头阵的冯阳阳居然不动了,赵小虎也傻站着。粟烈纳闷,往前一步探头看。
包厢内,沈笛正压着陶文肩摁在墙上亲,本就纤瘦清秀的陶文更显软弱,姿态像极了被欺负压榨。
可三人都看在眼里,陶文根本没反抗,他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脖颈微仰,脸颊泛红,似承受,也似索取。
☆、第 20 章
“进来吧。”
沈笛简单一句话,把欲逃离的三人拉回尴尬现场。
亲吻的场面结束,陶文回到位置,手捧着玻璃杯,头埋得很下,肩膀软塌塌的,像只瘪了的气球。
五个人,一桌子菜,转盘打个圈,也没夹几筷子。
沈笛像无事发生,心情显著见好,热络地招呼三人吃菜。
撞见如此亲密的场面,粟烈内心纠结,他一方面觉得陶文的私事不该插手,可又觉得陶文需要他的帮助。一顿饭下来,他食不知味,细节倒是发现不少。
譬如,沈笛根本不吃辣,筷子鲜少往有辣椒的盘里伸。再譬如,陶文和他很亲近,倒水递纸等小事都配合默契、自然。
夹一块鱼肉入嘴,有一刻,粟烈突然觉得,陶文沈笛的关系与他和余敬之的关系很像。
都是称兄道弟,也都是不怀好意。
半沉默地吃完饭,沈笛送他们回学校。要下车时,沈笛拉住陶文,朝着后排三人说:“我们还有点事,明早我送他回来。”
陶文没吭声,默默将沈笛的手挪开。粟烈见状说:“明天上午李老师的课,要交作业的。陶文,你作业写完了吗?”
“……我明天会早点回来写。”陶文默了默说。
回到宿舍,冯阳阳卸下担子,舒口气说:“终于回来了,再多待一秒,我都得憋死。”他扯粟烈的衣领,“你和陶文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粟烈摇头:“没有,我也刚知道。”
“骗鬼呢。”冯阳阳不信,“都说你们gay装着雷达,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弯不弯。你和陶文关系好,说不知道鬼才信。”
品着这话,粟烈玩味地扯着嘴角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