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师哥教我出柜 枯绿萝 1599 字 2024-03-15

他也很想知道,同为gay,为什么别人的雷达又精又准,而他好像丧失了这项功能。

相处时间最长、最亲密的余敬之,他没发现。关系不错的前室友骆清湖,他没发现。现在告诉他,相处四年,天天嚷着是单身不恋爱的陶文也是gay,他还是没发现。

到底是他反应迟钝,还是周遭的人藏得太深。

粟烈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前者的可行性较大。

次日,直到上课铃响,也没见到陶文人影。

粟烈有些发愁,冯阳阳却不以为意,文绉绉地说:“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欲罢不能、疲惫不堪,不来上课太正常了。”

粟烈与他对视一眼,沉默地接着盯手机。五分钟后,陶文终于有了动静。

文:帮我请个假,问起就说身体不适

小树:今晚还回来吗?

文:应该不了

文:别担心,我没事

小树:好,注意安全,有事打我电话

当晚陶文果真没有回,直到第三天午后,粟烈才在宿舍看见他。

陶文还穿着出门时那套衣服,套头卫衣变得皱皱巴巴,一把脱了,露出里面的丝质衬衫,和沈笛那晚穿得款式相近。

他没解释,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整个人被雾气笼罩,脚步虚浮,差点撞上玻璃门。

粟烈忙不迭去扶,抬眼便看见他颈间的红印子,从耳后连绵到睡衣深处。

扶到位置,粟烈给他拿了条干毛巾。陶文接住,道声谢后随便擦擦,带着没干透的头发爬上床。

冯阳阳赵小虎两人心里没底不敢吭声,讲唇语问粟烈,粟烈也没看出陶文心情到底如何,只摇了摇头。

简单午休,粟烈收拾好东西,出门前被冯阳阳拉住。

“你去哪?”冯阳阳扯着他的背包低声问,“陶文刚回来你就走,轮流会情人啊。”

粟烈瞪他一眼,没心情理会他的口不择言,稍微解释:“我去上烘培课,晚上会回来。”他指了指陶文的床铺,用更低的声音说,“多注意点,有事及时说。”

烘培课定在周三和周日下午,周三不是休息日,专职司机要上班,粟烈坐的是公交。

粟烈有轻微晕车,公交不好闻的气味和摇晃给他增添烦恼。进到烘培教室,他的脑子还晕乎乎的。

两小时后,暖阳变夕阳,粟烈锤着酸疼的肩背和“新同学”道别。

正抬脚,余敬之骑着粟家的小毛驴驶来,狂妄的风把他的头发吹高吹乱,透出一股平时没有的潇洒不羁。

“你怎么来了?还骑这个,你的车呢?”粟烈纳闷,他没有让他来接啊。

“早晨追尾,送去店里修了。”余敬之瞥一眼后座,“快上来,这里不能久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