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烈如梦初醒,赶忙上车。
小型电动车,位置窄,粟烈一上去,屁股就往前滑,后背黏着后背。他挪了挪,用手臂在中间格挡。
突然在红绿灯一个急刹,粟烈整个身子都往前倾,结结实实的撞到他背上。
粟烈放下手臂揉揉鼻子,放弃挣扎,直接靠上去,脸颊贴着肩头,双手虚抱着他的腰,像亲密无间的恋人。
忙碌一天,粟烈迷瞪着眼,余敬之说到了时,他猛地惊醒,赶忙撒开早已紧紧环绕的双臂,讪讪地下车。
余敬之却像个没事人,把电动车放好,领着他上楼。
粟雪庆和董慈莲下班还没到家,粟烈又没带钥匙,便跟着去了余敬之家。
“西红柿鸡蛋面是要煮的,还是盖浇?”余敬之举着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西红柿和鸡蛋问道。
“煮,多放点汤。”粟烈放下包,往沙发上一扑,整个脸都埋在沙发里。除了疲倦困怠,他还纠结心乱。
陶文和他没有血缘和亲属关系的哥哥超乎寻常的关系给粟烈当头一棒,他震惊,但也反思。
在外人看来本就应该是亲如兄弟的两人,真的适合当恋人吗?
思索着,他又迷糊睡着。
醒来,是被浓郁的香味引诱。滋滋的煎蛋声伴着焦香,两碗红黄相间的面条在桌上摆着。
“洗手吃饭了。”余敬之催促他。
一人多添一只煎蛋,明显好看些的那只落在粟烈碗里。他咬一口,咸淡适中,口感很好。
明明肚子空空,粟烈却吃得细条慢理,他斟酌语言,缓缓朝余敬之说,想问他一个问题。
余敬之抬头看他。
粟烈问:“如果有一件事,大家都反对,不支持、不理解你。你是会坚持,还是放弃?”
余敬之轻微挑眉,夹一大筷子面,低头咬时说:“坚持。”
“不用回答这么快,你可以认真想想的。而且你还没问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事。”
余敬之把面咽下,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说:“不管是什么事,都不需要他人的认可和支持才能继续。”
夜幕慢慢降临,昏黄的灯光照印着,他的话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嗯,我明白了。”粟烈扬着嘴角笑笑,像是想通了什么事,埋头专心吃面。
吃饱喝足,余敬之穿好外套,拿上电动车钥匙和粟烈的外套,说送他回学校。
“我今晚不想回学校。”粟烈抱着抱枕,长腿靠在茶几上,眼睛从电视机屏幕上挪开,“我也不想回家听唠叨。我就在这睡吧,我们好久没有一块看电影了。”
粟烈望着他晃晃遥控器,恳求道:“鱼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