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一路都走?不坐观光车?”
“嗯……”粟烈犹豫片刻,指着桌子上的暖宝宝,“要不然把这个带上,实在冷就贴上,方便又快捷。”
闻言,余敬之挤出个笑容,在粟烈的期待下,扔下一句:“不带。明天还更冷,不能养成你娇习惯。”
粟烈怀疑他是故意在和自己唱反调,接着上厕所的时间,查了查天气预报,还真是更冷。
他放弃和余敬之犟嘴的念头,出来后妥协道:“算了,不带就不带。老人都说年轻小伙子是火炉,不怕冷,说不定我这个火炉只是升温慢一点。”
余敬之说:“你是还没升温就先熄了吧。”
“???”
粟烈感觉受到嘲讽,气不过追上去揍人,目光和心思全都用在打闹上了,完全没有在意桌上明显少了一叠的暖宝宝。
打闹够了,两人正式出门,粟烈一改瑟瑟发抖,面色红润有光泽,走路也不抖了。
倒是余敬之眉关紧锁,时不时就揉一揉后脑勺,心想怎么软绵绵的枕头砸人也这么疼。
在餐馆吃一碗汤面,吃得全身暖洋洋的,两人整装待发,朝景点走去。
芦山风景秀丽,如今整个山头都是冰雪覆盖。树枝、屋顶、路牌,连刚绽放的小花都被牢牢冻住,有股描述不出的美丽和壮观。
路面挤着厚厚的雪,若是不注意便会深陷,他人都避得远远的,唯独粟烈专往雪厚的地方走。
一脚踏进,没到小腿,再抬起,留个脚印。他小孩子气地走了一排,还特意拍照留念,余敬之笑他,他便弯腰揉个雪球砸过去。
好在俩人都穿着防风雪的衣物,也默契地不往脖子以上扔。打闹玩笑着,悠长的雪路也走得津津有味。
山头有多处景点,他们只打算去最出名的两处,今天下午去的,是距离更近的一处。
虽说距离相对更近,但走起来是真的远。雪地行走更困难,又挂着寒风,走两个小时,才走到路程二分之一,粟烈的兴奋和体力都耗尽。
又起一阵大寒风,夹杂着冰雪渣子,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粟烈认怂,拉着精力充沛、连大气的不喘的余敬之到不远处的亭子休息一会。
余敬之抽一张纸巾让他擦糊在脸上的冰渣子,说道:“你体力也太差了,这才走多久。”
“才?”粟烈随便擦一擦,摁亮手机屏幕强调,“我们两点出发的,现在三点五十五分了!将近两小时了!就算走平地也该累了吧,况且这还是难走的雪地!”
“那为什么我提议坐观光车你不同意?”
“……坐车多没劲,在景点逛十分钟走完了。沿途走走看看风景多好啊,”粟烈拍打着落在衣服上的冰雪,“但我没想到,这特么也太远了吧。你快把地图给我,让我看看还有多远。别走到天黑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