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之捂住口袋,说:“就在前面,最多半小时。”
粟烈狐疑:“真的?这不会是激励手段吧。我是真的腿软了,要再走两小时,你就要背我回去了。”
“要不我现在背你?”话落粟烈双眼瞪圆,万般期待间,余敬之又吐出两字,“做梦。”
“余敬之,耍我好玩是吧!”粟烈恼羞成怒,捞起一把雪还没握紧便扔出去,雪渣子瞬间飞扬,落在急忙逃走的余敬之后背,也落在看不见的亲呢中。
嘴上喊着没力、腿软,追打起来却一点都不累。不经意间,已经到了著名风景打卡点。
是一个宽阔的湖,湖面波光粼粼,笼罩着浓白的雾。
深蓝的湖水与岸边厚实的雪块相碰,再看看湖底若隐若现的水草和护栏边挂满冰霜的松树,用言语都描述不出的宁静和惬意。
粟烈气喘吁吁,撑着余敬之的手臂欣赏,终于明白了打卡大好河山的美妙所在——你永远不知道自然会给你带来怎样的风景和心情。
疲惫感随着一阵阵风吹散,粟烈大着胆子沿着湖边修建的小道走,沿着前人留下的脚步,看着不曾见过的风景,心中别有一番风味。
要是积雪没遇上湖水变得格外滑就更好了。
看着粟烈一个踉跄差点掉进刺骨的湖里,余敬之忍不住了,长臂一捞,拦腰抱起把人往岸上带。
“你干嘛啊?!”粟烈扑腾着腿,指着前方说,“我要去那里拍照!拍照!”
“路这么滑,再走你只能去湖里拍了。”余敬之把人安稳的放在平地,没好气地说道。
粟烈还想去,试图说服他:“不会,你看那边好多脚印,肯定有很多人到过。我们沿着脚印走就行,不会摔跤的。”
余敬之严肃地说:“不行,太危险了。我答应莲姨要看好你的。”
“就知道搬出我妈来教训我。”粟烈顶嘴,“我妈没提醒你,你就不会照顾我了吗?”
“你别抬杠,路是真的滑。”
“你别搬出我妈,我保证不抬。”粟烈垂头用脚尖画圈圈,闷闷道,“搞得好像你是为了完成我妈交给你的任务你才带我出来玩的。”
余敬之顿了顿,带着笑意说:“莲姨让我看好你的话你记得那么清,我说了这么多遍让你别去你不听,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吧?”
反驳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都没碰上合适的,粟烈放弃,掏出手机干正事:“别说了,先拍照……这边这边,风景更好……你站过去点,挡到光线了……”
挪来挪去,角度都不好,粟烈手臂都举累了。把手机往余敬之手里一塞,他退后两步专心拍照。
连拍几张,感觉都不错,粟烈满意地收起手机,嚷着再换个位置拍,他要凑个九宫格发朋友圈。
在湖边美景逗留了大半个小时,寒风越来越刺骨,两人往观光车站点走。在站牌上等了一阵,在粟烈手指僵硬前,观光车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