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筝低头压下心中的悲痛,让自己的声音稍微正常点,“你知道吗?从知道梁谦的存在我就小心翼翼的对待我们的感情。你们毕竟有六年,曾经那么相爱,而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和你走到结婚这一步。”
“我一直都怕你生气,把你气走,即便有时我觉得是你太过分。”吴云筝仰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沿着眼角掉落,冷冷的浸湿了耳鬓,“我本来……就没有安全感了,你还和他如此亲密,把我置于何地?我的伤心,我的愤怒,你全都看不见吗!”
吴云筝大吼出最后一句,这是她一直想说的,她感觉到滔天的愤怒,苏果就是不肯为她改变一丝一毫!
怒火不断的冲击着她的理智,吴云筝一把将苏果抱起来,压到电视机前的地毯上,用力的撕扯她的衣服。
苏果被愤怒的吴云筝吓到了,手脚并用的挣扎,喊到:“你放开我!吴云筝,你放开我!放开!”
奈何吴云筝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挣扎不出。
“刺啦!”吴云筝撕烂了苏果的长袖上衣,右手粗暴一扯,内衫便被扯掉。
“啊!”扣子上的金属刮到苏果的后背,疼得她尖叫了一声。
“吴云筝!”苏果愤怒的伸手顶着她的身体,怒道:“立刻停下来,别让我恨你!”
吴云筝手一扫抓住了苏果的双手,死死摁在头顶上,咬住她的耳垂道:“果姐姐,那个畜生碰了你,我要给你消消毒。”遂不顾苏果的意愿亲了上去。
“你……”苏果后面的话被吴云筝堵回了嘴里,手脚动弹不得。
“嘶!”一阵疼痛,吴云筝放开苏果的唇瓣,看着身下的人被自己亲得脸色通红,嘴唇水光艳艳的,她就多了一份满足。
伸出舌头一卷唇周,吴云筝便尝到一股甜腥味,她老婆下嘴可真狠。
“果姐姐,我只亲那个畜生碰过的地方,你不用紧张。”吴云筝温柔的道,似乎恢复了一些清明。听她这么说苏果天真的以为她会停了,吴云筝却快速的把她伸缩裤脱下,照着她的脖子下来。
“果姐姐,不要怕,我只是消消毒。”吴云筝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却紧紧摁住了她的手,卡住了她的腿。
苏果放弃抵抗了,把脸转向餐厅,冷淡道:“你说话算话。”
把人摁在地上躺了一个小时,吴云筝把梁谦碰过的地方“消毒”了十几遍才把苏果放开,为她穿好衣衫,随即跑上楼躲进了房间。
揉着微微发酸的腰,苏果坐起来,手伸到背后摸到被钩子刮痛的地方,呆呆的失神了起来。吴云筝今天着实把她惹怒了,她的解释一点也听不进去,还强迫她,她怎么调/教出了这样子的人,暗自检讨起了自己的驭妻法。
夜里,飞鹰给吴云筝发来了消息,吴云筝将邮件从头看到尾,手上的水杯快被她捏爆了。
“飞鹰爷爷,请帮我找一些东西,我要亲自解决。”
“行,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