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指现在能检测出来死亡多久了么?”我问吴天。
吴天回答:“还在等结果。”
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吴天看向我:“奇怪?”
我:“如果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变成了白骨,那时间一定不短了吧?为什么偏偏手指还存留在鱼肚子里?那个鱼是什么品种?如果不是食人鱼会整只吞咬人的手指吗?”
吴天身体立刻坐直看向我:“你的意思是这个手指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如果是有人故意把人的手指放进鱼肚里呢?”
吴天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倒也有道理……”
我:“而且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把含有死者手指的鱼给那个报案的垂钓人,那么那片水域有多少概率那条鱼会被人钓上来呢?”
听我这么一说吴天立刻站了起来,伸手不停点着:“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是有人故意设计让警方发现……那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我:“我的第一感觉还是挑衅,因为你们把这个案子列为悬案,至今没有找到凶手,所以凶手又抛出一个关键证据,像钓鱼一样钓着你们警方,极度自负,认为单凭这个手指你们警方也破不了案子,赤LUO裸的嘲讽。”
吴天咬了咬后槽牙,面露怒容,伸手猛捶了桌子一下。
我:“但是换一个角度来看,你不觉得这个凶手很矛盾么?他如此精心设计的谋杀,结果却一次次的把关键证据抛给警方,好像希望警方找到自己似的。”
吴天闻言不禁惊讶的看着我:“你是说这个凶手有点人格分裂?”
我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敢确认,但的确有这种倾向。”
吴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可惜调查方向还是很迷茫,现在就是大海捞针,什么都打一耙,完全是瞎猫捉老鼠的状态。”
我:“现在不是有手指了么?我觉得这个很值得深入调查。”
吴天:“的确在研究,但是目前除了生理表征之外,对凶手方面还没有任何指向性,对调查也没有什么帮助。”
我还是忘不了当初安慈对我说的那些话,便问吴天:“这个死者的背景都调查完了吧?有什么发现么?”
吴天把桌子上的档案递给我说:“都在这里了。”
我打开档案看了看,死者名为朱灿,男,年龄30岁,无正当职业,无固定住所,户籍地在本省Q市周边的一个小县城里,初中文凭,发现尸体一周前他女朋友报了人口失踪,生前整过容,死前眼睛被缝合,死后被拆线,头颅被煮过,根据死者皮肤细胞切片看出死者死后被冷冻过一段时间,所以确切的死亡时间不好推断,头颅断口平整,应该是在冷冻的时候被切下的。
除此之外,根据这些日子的外围调查发现,这个朱灿不仅仅有一个女朋友,而是同时交往了很多各个年龄段的女性,上到四五十岁的富婆,下到刚满18的花季少女,都不知道此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海王,脚踏N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