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爷爷嗤笑出声:现在的黑无常都这么磨叽?还是说,善良?
哦对了,差点忘了,罪人悔改无效。丁涅玩味的冷笑,我也不是黑无常,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有点追求的人看你们,痛不欲生。
蒙爷爷突然狂笑,痛不欲生?真搞笑,小屁孩懂什么痛不欲生?丁涅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连同白木桌。
蒙爷爷?
小磊?丁涅的位置被小磊顶替,被闪电劈裂的头部勉强粘连在一起,血肉模糊分不清哪是眼睛,哪是鼻子。破烂的衣物露出大片肌肤,上面手劲揉捏出的青紫很是刺眼,裤子间鲜血滴落在白地板上,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蒙爷爷。
不要过来。蒙爷爷的哀求是在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小磊走到他的身前,小手从他的衣角钻进去,给人的触感确实糙质厚茧。
蒙爷爷全身颤抖,却无能为力,只是惊恐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小磊不过是回忆的催化剂,让他看看什么叫痛不欲生。
蒙爷爷眼前一黑,潮湿且发臭的味道刺鼻,那一年他刚满十岁。
刷的一声,火柴点燃火堆,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狰狞笑的土匪,手脚都被麻绳捆住。
大哥,这小孩长得白白净净,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矮个子龇牙咧嘴。
高个大哥视线打量,老二,你说就这么卖了,是不是便宜那些富得流油的肥膘?
大哥的意思是?
反正现在外面刮风下雨,还打雷。怎么也得让他不干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