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没病!矮个子接话,喉结滚动。
给我抓紧了。高个解开蒙爷爷身上的麻绳,矮个子把手里已经上膛的枪放在一旁。无论蒙爷爷怎么挣扎都逃不开,嘴被布团塞着,呼救声流不出。
压在他背上的高个手往前扯走布团,喘着粗气命令道:叫得好听点!
蒙爷爷只是不停求饶,持续了好久后,高个起身,矮个急忙解下自己的衣物,让高个到洞外。
这次蒙爷爷没有再求饶,即使是脸硌着石头渗出血,侧着的视线只是紧盯着身旁的枪。
等火熄灭了,矮个满足地松开蒙爷爷的双手倒躺一旁,不久传来打呼声。
老二,爽完没?高个摸黑走进来。
嘣的一声,高个划亮火柴,一颗子弹正朝他飞来,倒下,血流。
蒙爷爷带着那把枪活了下来,对谁都没有慈悲,对谁都残忍,只要没满十岁,他就想摧毁。兜兜转转,他还是变成了连自己都痛恨的人,并将其恶臭硬染给别人。
痛不欲生,没错吧?丁涅一字一字吐出来,还是白屋,小磊已经不见。蒙爷爷瘫坐,双目无神,连皱纹都已经苍白。
丁涅冷酷道:你该走了。蒙爷爷应声起身,行尸走肉般听话。浅墨色全清除没让他经受提线木偶的痛苦。
·
橪街上的小夜摇摇晃晃圆鼓鼓的不倒身躯,逗得南子汗不停憨笑。憨笑声停,小夜好奇地循着南子汗的视线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