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破嘴角还在渗血,麻痛也还在,他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时格的无情,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也不喜欢你。时格欲走。
禹破拉住他的手,卑微地恳求,不论什么原因,原谅我时格。我喜欢你话没说完,时格已经揍了他一拳,本昏沉的头让他轻易被揍趴地上。
原谅两个字把他刺得很疼,时格没再留恋,果断转身关上了门。
绵绵细雨被狂风暴雨赶走,松绿挣脱禁锢涌出山林上方,瞬间又被拖拽下去,反反复复。
房间漆黑一片,时格坐在床边瑟缩颤抖。这次他没再叫禹破,思维海里的水木园还是黝黑一片,黑色枝桠疯了似的扑向小男孩,男孩还是痛苦哀吟,松绿丝线还是抵死拦截攻击
禹破浑身湿透,坐在阳台喊着他,全部声音却被雨声掠走。
黎明到来,雨势退去,雾霁云开。
时格还是困在水木园里,他看到了刹那的满园松绿,松绿尽头站着禹破,只是温柔地朝他笑,而后转身随着松绿一起消失。
原来,爱情不过是骗子,比虚妄还虚妄;
原来,爱情不过是远方,比遥远还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