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把人推到院子围栏前的一棵榕树下,他不想惊扰父母,他可以自己解决。
禹破抓紧他随着身体后撤的胳膊,说出心里话,时格,你在说气话对不对?你喝酒了,是在说醉话,嗯?
不是。是你把好感当作倾心,把爱慕当成爱情。好感、爱情,都不带有任何严格意义的爱情内涵。他讨厌假惺惺,他恨透了禹破,挣开他的手,即使眼泪流了下来,他还是说得坚定,更何况你对我,和这些都不沾边。以后,我们不要认识了。
禹破知道他用上了生来的认真,不是较劲儿,是他不敢想的真正意义上的绝交。他搂住时格,不顾他的挣扎,哭着说:你知道我想要的月考任凭处置是什么吗?
我会还你。时格推拒他的温度。
我要你爱我。禹破音量拔高了很多,带着愤怒,带着哀求,我要你爱我,时格,我要你爱我。
挣扎的人停了下来,禹破的泪水滴落在他的颈侧,仍旧哭着重复。而后把人隔开毫厘,他看不到时格的松动,还是那个装了悲哀神情的时格。
身体被猛力推抵在褶皱的树上,后背被硌得生疼,我还你。冷声过后,时格覆上他的嘴唇,发了狠地咬,毫无章法。
血渍染了两人的唇,禹破任他发泄,右手抚上他的后脑勺。时格只是唇角紧贴,然后对着肿胀的唇位啃咬,他尝到了血的味道,禹破的味道,却沾染了别人的东西,在他心里已经没有半点价值。
啃咬逐渐没了力,睁着眼的禹破看着眼泪从紧闭的眼流出的时格,想要唇舌抚慰自己所不知的他的痛楚。可没等他行动,时格已经撤离了他的嘴唇猛喘着气,和他一样喘着气。
他还没学会接吻,藏在心里的爱情就已终结。
我不欠你什么了。以后,我不认识你。时格后退一步,冷冷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