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单手支着下巴,说道,“他爸生病了,他只好回来就业,顺带照顾他爸。还成了一名实习法医。天天跟我炫耀尸体有新鲜,老娘要不是看在闻肆的份上,早把他做成人肉包子了。”
猝不及防提到闻肆两个字,祁笙震了震,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也没有离开这里吗?”祁笙问这句话的时候,说得很慢,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般,苟延残喘。
老板娘看他一眼,摇摇头,“从未离开过。”
从未离开过。
这代表什么?
闻肆还爱着他。
祁笙心脏砰砰砰跳,但随即又给自己喷了一盆冷水,他爱闻肆,闻肆爱他,那又如何,终究走不到一起。
老板娘睇见祁笙脸上失落、难过、痛楚……多种情绪杂糅在一块,又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个片警,抓贼有一手,这一片的贼都被他抓完了,感觉片警的位置给他屈才了。”
祁笙找了个位置坐下,急不可待地想要听到更多关于闻肆的消息,一点点从老板娘嘴里挖掘出来,填补这五年来那颗空荡荡的心。
陷入沉思的祁笙,并未发现老板娘用手机对着他,咔擦一声。那声音微弱到细不可闻,老板娘还是懊恼的一拍脑袋,怕祁笙察觉走人。
……
“闻肆,你个兔崽子,老娘那个鳄鱼皮包你真给烧了。”
阮良烟兴师动众去闻肆租的房子问罪,房门被她拍得“嘭嘭”响。
阮良烟真的气得不轻,今天一个重要太太聚会,她都想好了,要拿那款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鳄鱼皮包去参加,谁知,做好造型,搭配好衣服,包包不翼而飞,管家又说闻肆去过她的包房,阮良烟一下子就知道是他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