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没想到你会离开"
纪任泽眸子变得锋利起来,他直接用双手禁锢着温言简,温言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无辜的看着纪任泽。
"你知道吗,我真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能去,言言,是我错了,我错的不值得你的原谅。"
纪任泽说着说着突然笑出声来,温言简依旧用着那平淡如水的眸子看着纪任泽。
猛然,纪任泽伸手摁住温言简腿上的伤口,温言简疼的直接闷哼,太疼了,抬起眸子就瞪着纪任泽。
"疼吗。"
温言简没有说话,纪任泽加大了力度。
"我问你,疼么。"
"疼"
纪任泽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松开了手,用着炽热的目光看着温言简∶"以后只许我弄伤你,懂么。"
温言简眼眶有些湿润,他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谁?"
纪任泽愣了愣,然后神情变得淡然,他缓缓地靠近温言简,一字一顿∶"言言,你最好不要骗我。"
温言简好像不怕的一样,他眨了眨纯洁的眼睛∶"我,我是言言吗?"
说完温言简看向了车窗想要看到自己的面貌,透过车窗看的清纪任泽脸色很黑,浑身充满着戾气。
如果,这样纪任泽可以放过他的话,温言简眼帘垂下,眼眸有一丝丝波动,然后随即转过身看向纪任泽。
"我觉得我长的很好看呀,你叫什么,不知道我之前怎么得罪你了,可是我的伤口很疼,你为什么要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