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思考着温言简的话,直接转过身,双拳狠狠地握在一起,紧接着粗暴地捏着温言简的下巴∶"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温言简面色如初,一副楚楚可怜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弄疼我了,我要告诉航航,你欺负我。"
温言简嘟囔着说出来这句话,脸上充满了畏惧,对纪任泽也,是哆哆嗦嗪。
纪任泽心仿佛有针扎了一样,温言简从来没有用这种神态,这种语调跟自己说话,难道真的失忆了吗,那为什么会记得陈瑞航。
"航航是谁。"纪任泽面色冷淡地问着。
"唔,是,是我不记得了,航航是,是我老公。"
纪任泽听了之后脸色铁青,他屏住了呼吸,呼吸急促,下一秒直接从口中喷出一丝血。
温言简瞳孔一瞬间紧缩,想要伸手,但却抑制那种想法,继续摆出害怕的样子。
"对不起,都是言言的错,都是我的错。"说着把自己缩成一个团,泪水从眼眶不由自主地流出来。
他不想这样的,只是想让纪任泽放弃,并不想让他气急攻心,温言简并不想的。
纪任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开车档板,语气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沈奕白,快一点,去医院。"
"纪哥,你怎么了?嘴上怎么有血。"
"快点。"
接下来一路上纪任泽没有对温言简说一句话,温言简也只是缩在角落里小声的哭泣。
纪任泽让人找到了事情发生的监控,温言简是用头跟上身一起撞到的玻璃,跳下来也是脚着地的,按理说这些轻微的动作不会引起失忆。
可是温言简的神情,让纪任泽觉得陌生,如果真的失忆,为什么会忘了他,唯独记得那个陈瑞航?想到这里纪任泽胸口一股怒气再一次升起。
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