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姬慕清双手环胸,歪着头瞧,“与风奕倒只有眉眼相像。”

“太子随母,这孩子随国君。”姬怀远瞧着容云飞一动不动地缩在椅子上,眼眸如小鹿般警惕着四周,便陡然心生怜意,“一看便是过了许久苦日子。”

姬慕清轻声说:“所以爹您是相信了。”

姬怀远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反问道:“你在家里窝藏这孩子干嘛?”

“这不是显而易见,”姬慕清摊开手,“继承王位啊。”

“倒不失一种办法。”姬怀远也大概猜到了,又问:“但你如何让君上承认。君上与君后的情意可是一段佳话,如今王都兴一夫一妻也多是因这情深伉俪。”

姬慕清倒不知还有这种说法。他疑惑道:“那宁王怎么出来的?”

姬怀远犹豫了半晌,才直言多年前的秘辛:“宓妃从前是先王安插在君上身边的丫鬟,后来自己陷入了单相思,靠手段爬了床。再之后君上登基,本想清理门户,却得知宓妃已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君上不想伤及无辜,孩子和宓妃便都留下了。”

“可外界都传宓妃是先王指给国君的。”姬慕清心中冷笑,“宁王自己是不是不知这事,所以他一直引以为傲的长子就是个笑话?”

“说长子倒也无错,毕竟国君当年是认的。而且这还牵扯到先王的名声,君王家亲情多半寡淡,但表面上的父慈子孝还是要维持。”

姬怀远叹了叹,说回正事:“就像如今这孩子,你让国君承认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父亲这一提点倒让姬慕清犹疑了,他垂眸默声了好一会儿,才正色道:“容我再想想,总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