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盘算着,他不禁瞥了瞥言烬息。

仿佛有种被算计了的预感,言烬息对上他的视线:“……?”

顾澜厚颜无耻道:“对。我等您消息。”

他喜滋滋地挂了电话。

唐飞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唐大少是他的影迷,当年就是看了他的电影,从迷恋他电影中的角色,移情变成迷恋他本人。后来竟自己捣鼓起了一家影视公司

看到好的剧本,唐飞是绝对放不开手的。

言烬息看着他,似花了点时间组织语言,才开口说:“……贺导说,让我来跟你准备下第八十场,宋飞雁和谢长天城墙上遇刺戏。”

顾澜对剧本滚瓜烂熟,跟别的演员不一样,剧本只在他手里待了几天,早不知丢弃在哪了。

所有的文字,包括他自己写的注释,都已刻在他脑子里。

第八十场,【夜/城墙/逼问戏】,是宋飞雁怀疑在城墙上守夜御敌的谢长天与大战敌方蟠蛟国里应外合,逼问谢长天,甚至要当众向谢长天示威,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间。然而夜色中飞来敌方进攻的火箭,谢长天却推开了宋飞雁,拔出宋飞雁的佩剑,一剑斩断箭矢,冲击过猛的箭头还是扎进了谢长天的锁骨……

【火焰灼肤的疼痛,就好像此刻在他心房里跳动的那颗心,忍着剧痛的眼泪,流满了谢长天的脸。】

他特地从小说摘抄出来标注在剧本上的描写,历历在脑中浮现。

“席致远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