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经纪人说他要请几天假。不过这几天拍的部分,贺导说,可以让武替和裸-替分担掉。”
谢长天本来已被废了武功,但就是他拔剑斩断飞箭这一幕,让宋飞雁得知他武功已经恢复了三成。
顾澜点点头:“那,把沙发收拾一下,在沙发上对戏吧。”
两人把沙发上堆的东西搬走,言烬息便拿着剧本坐下来。
顾澜相信他已可以完全脱稿,但他就喜欢拿着剧本反复读。
和顾澜的性子不一样。顾澜喜欢在脑中模拟对戏,即便没有人对台词,他也可以自己在脑海中模拟出和不同的人完成对手戏的所有场景。他这种派系,属于孤独的演员,不需要旁人辅助,就可以完成入戏、出戏。只有在确实忘了某段戏的细节时,或与对手戏的演员发生歧义时,他才会再去看剧本。有人说,他这种方法,很像强迫自己变成其他人,走在那些角色的人生中,所以排斥反复看剧本,好让自己忘了那些不过是剧本中的角色和台词。
而言烬息则是那种时时刻刻会拿着剧本的演员。顾澜不是言烬息,所以也不知道以言烬息的能力,为何要时刻揣着一本剧本。他相信每一句台词,甚至每个标点符号,言烬息都已熟记于心,可他还是会反复审思剧本,不断加上新的标注。
最近,他则喜欢带着剧本来找顾澜对戏,无论在家里,还是在片场,摆着脸色缠着顾澜答应陪练。谢长天的每一场戏,顾澜都陪他对过至少十遍。
从曾经一起统筹《锁麟囊》,到半年前他们一起讨论《青澜》的戏,言烬息的变化非常显著。他并不是因与日精进的演技而变得更为游刃有余,而是在顾澜面前好像更不自信起来,强迫自己去反复确认一些东西。
他对戏的时候极专注,就像那些片场的新手,心无旁骛,不断想给自己的信心找到支撑点,执着到执拗,拿着笔,低头认真地一遍遍写上新的思路,对自己严格到有些自虐。
演员在剧本上写的分析标注,是很私人化的,有时会涉及到内心极为隐秘的性格映射。所以顾澜不会去看言烬息写了什么。
沙发被两个大男人坐的有点挤,深深往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