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忽然打了个冷颤,说不出话来。

通话结束,他愣在那好一会,才如梦初醒般惊醒过来,拨通小秋父亲的手机号。

“舒先生昨天来过,说是找你,我们说你没来过,舒先生又走了,今天没见到。”

又打民宿的电话,得到同样的答复,但老板说舒亦诚并没有退房,东西也都还在,只是人不见了。

霍顷冲到柜台,买了最近一般飞K市的机票,又把结果告知姚卫,姚卫说他立刻去K市。

机票是下午的,等赶到村里至少晚上,足足七八个小时,可现在的状况,私人飞机临时也无法申请到航线。

再拨舒亦诚的手机号,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霍顷觉得自己要疯了,决定死马当成活马医,翻出通讯录,找能帮得上忙的朋友。

别说,还真让他碰上了。

一个朋友早前定了包机,几家亲朋好友到K市相邻的L市参加婚礼,再有一个小时就出发。

听了霍顷的请求,朋友笑了:“尽管来,就是人有点多,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还要办一下手续。”

终于,在听了两小时的婚礼祝福曲和小孩即兴表演后,霍顷在L市登上了早先安排好的车辆,直接赶往小山村。

一路上,他的心始终高高吊在高处,每次手机震动,那颗惴惴难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生怕听见什么不好的消息。

饶是如此,在村口下车的时候也临近傍晚,姚卫则还在过来的高速上。

他顾不上舟车劳顿的辛苦,径直到小秋家扔下行李,即刻就要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