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血冒的真是够可怕的,这要正击中眼睛,可不是要变成瞎子了?不过也是人如其名了,右眼瞎了,只剩下一只左眼还能视物。
不过这沈左明也是自作自受,活该!
面对这恶毒的言语,记事讲师倒竖着冷眉,喝道:“柳飞絮,说话怎可如此刻薄?”
柳飞絮扭过头撇撇嘴没解释什么。
伊云纤尘与韩小语都跟了上来。二人朝着记事讲师恭敬行了一礼。
伊云纤尘刚想说话,就直接被记事讲师斩钉截铁的言语所打断。
“伊云纤尘,此次比赛乃是以琴师的身份与之对阵,你使用琴师的技能之后又擅自运用符咒纸,是为犯规!按照以往规定,犯规者为无视比武规则,不仅此次成绩不做数,也失去了此次测试的资格。”
失去资格?
也就是说事到如今,临门一脚了,告诉她主殿与她无缘?
“讲师,如此说来是否过于武断?”伊云纤尘皱眉质问出声。
“记事讲师,您的职责不仅仅是记录一个结果,不单单是看一个人是否在规定的时间内被打出比武场,您要的也是一个过程。
这个过程难道不重要吗?
您应该能判断的出来,沈左明招招下了狠手,我如果不反击,也许现在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这倒是事实啊。”柳飞絮难得说了一句人话,然而记事讲师严厉的目光一扫,她立刻闭嘴不言语了。
伊云纤尘看向记事讲师,安全是把这棘手的问题抛给了记事讲师。
伊云纤尘想要的无非是进入主殿训练,无非是想通过这次测试,哪怕是平局也一样可以。
但是她的种种‘情有可原’在讲师看来都很可笑。
身为斩云派的讲师,他所坚持的自然是门规,自然要以门规来当标尺评判这件事情的对与错。
“比武场设有结界,只要你离开比武场就是安全的。伊云纤尘,身为子弟你没有资格来评判讲师的做法,今日之事你不一定是对的。”
“讲师……”
“伊云纤尘,愿赌服输!”沈左明打断了伊云纤尘想要诡辩的话。
今日比武场上,原本沈左明带了必胜的决心,可是没想到最后反而伤了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伊云纤尘得偿所愿进入主殿了,是以他赶忙插话附和讲师。
“既然你违反比武规则,就得要承受这样的结果。你不会不知道比武规则吧?这说来不是玩笑话吗?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偌大一个斩云派,有着明文规定的比武规则,你犯了规就是犯了规!
诚如讲师所言,你难道不会离开比武场吗?
我也只是想赢你而已,想要逼迫你离开比武场认输而已,谁知道你那般不服输,非要以卵击石不可,破坏了规矩不说还打伤了我,你当真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门规是摆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