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左明顾不得眼睛的疼痛,当下一阵痛斥伊云纤尘。
他可不能让伊云纤尘蒙混过关入了主殿,如此一来如何与沈茹初交代先不说,他自己这伤口的一笔账该如何清算?!
“沈左明,你莫要血口喷人!你自己干的什么勾当你自己心里明白,你想要置我于死地?你当别人都是瞎子看不清楚吗?!”
伊云纤尘猛地回过头看他一眼,她那冷冽的视线锋芒毕露,惊的沈左明心下一阵错愕。
这伊云纤尘想要干什么?
在心中的惊疑之下,沈左明突然感觉到因为自己怒喝而导致拉动脸上的肌肉,这眼角边上传来一阵皮肉撕裂的刺痛,沈左明当即哎呦哎呦的痛苦喊叫出声。
记事讲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当下呵责出声。
“伊云纤尘!在比武场内大闹罪加一等,身为子弟第一要事就是遵守门规,只要你站在斩云派的地界里,你就应该要遵守斩云派的门规,除非你不是斩云派的子弟。”
伊云纤尘说来有理也有理,说无理也无理。
可偏偏她这种强势果断的态度就让讲师看不惯了。
“讲师,您这是什么意思?”伊云纤尘将清冷的视线放在了讲师的身上。
正面瞧着伊云纤尘那桀骜不驯的神色,虽然她的话里带着一丝尊重,但她的神色里毫无尊敬之意。
这伊云纤尘的一句质问,竟然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记事讲师心中冷笑万分。
这伊云纤尘莫不是以为九霄还是她在九夜的时候可以目中无人,这般强势猖狂?
“伊云纤尘,不要在这里胡闹了,你目无法纪,目无尊长,讲师饶你一次竟然还不知道感恩。看似是说你违规取消资格,但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你不感谢还如何?”
沈左明一句话插了进来,可谓是故意火上浇油。
听的讲师心里舒适,毕竟在这门派里,讲师们就是子弟们仰视的存在,不得有一丝的质疑与无礼。
瞧见沈左明这幅德行,柳飞絮心里腹诽一句这家伙多么像狗腿子。
听闻此言的伊云纤尘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这样子,记事讲师是认可了沈左明的话?
如此一来,她就没有资格了?
所有努力付之东流的那一刻,伊云纤尘是最为清醒的,就是因为清醒,这才有着满心的悲愤与不满。
凭什么她就没有资格?
看着沈左明压抑着疼痛稍有些得意的另外一只眼,伊云纤尘咬了咬牙。
“伊云纤尘,你还不离开做什么?都散了吧!”记事讲师挥了挥手,这周遭原本就有看戏之人,这会儿自然三两围聚过来。
事情既然解决了,记事讲师也就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不过是一个犯规的子弟被取消了资格而已,不值得一提。
看着事不关己,干脆利索处理事情的记事讲师,伊云纤尘的眼里就堆积满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