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呆住,不知发生了什么,对方的态度就变得这么决然。
而且听上去,像是要与她划清界限。
“苏晚晚,下次见面,我们互相摆正位置。”凌沧溟压低嗓子,几乎逼着自己说出那句话。
“对你,我绝不会手软了。”
见凌沧溟转身离开,苏晚晚站在原地,心中十分难受,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
正难过着,月老和丹彤跑来了。
月老不解:“不是天快亮了才出来,这还不到子时,怎么就走出来了?”
苏晚晚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后来在凌沧溟背上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来的。
月老发现她脸上的泪痕,受惊道:“晚晚,怎么哭了?出什么差错了?”
丹彤见状心疼,挽起袖子准备追凌沧溟。
“是不是凌沧溟欺负你了?老娘找他算账去!”
苏晚晚急忙拉住丹彤:“师姐,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丹彤和月老不约而同问出声,面色既着急又迫切。
苏晚晚把凌沧溟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
丹彤叉腰感叹:“我去,帝君够狠,是要干大事儿啊!”
月老捏着胡须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看法:“我怎么觉得,这话更像是帝君给自己说呢?”
“啊?”苏晚晚认真望向月老,“什么意思”
“你看,帝君一直在强调你俩的身份立场对立,丝毫没有提起对你的排斥啊。”月老双手一拍,“晚晚,乐观点儿,我们初有成效了!”
成效?
都说下次见面是仇人了,有什么成效?
苏晚晚望向师姐,非常困惑。
丹彤咬着草,吊儿郎当地解释:“按凌沧溟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脾气,要是不喜欢你,直接把你咔嚓了,还用得着与你叽叽歪歪说这些。”
月老点头,“正是因为很在意你,所以帝君不断提醒强调你的身份,就是为了克制自己。”
苏晚晚破涕为笑:“那这是好事?”
丹彤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也不是。”月老刚说完,见苏晚晚眼眶又红起来,急忙改口,“总得说,算是!”
丹彤扶额叹气,见苏晚晚上马车,才对月老咬耳朵:“不管晚晚做什么,只要她是睿王妃的妹妹,那凌沧溟就摆明不信任她。这么大的矛盾,你怎么不说清楚啊?”
月老翻个白眼:“你怎么不说啊!”
丹彤撇嘴:“说了又不能解决,我干嘛去惹晚晚伤心。”
“对啊,解决不了啊。”月老双手一摊,“我为什么要说。”
“就你这……”丹彤摇头啧嘴,很是嫌弃,“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撮合帝君和晚晚,你和面去吧,再多加点水,稀烂。”
月老语塞,感觉受到了侮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