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到底是个不堪用的,只能做她的傀儡,遇事一点变通的心智也无。

可傀儡也有不小的用处,而今摔了跟头,被人撵下台,何尝不是在警醒她,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该怎么办?

那个唐攸宁怎么就这么棘手?

真得沉住气,从长计议了。

斟酌良久,她走到书案前,写了一封信,着人明日一早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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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的宴席散了,于琪告辞时,对萧拓深施一礼:“以往我不知轻重,没少办膈应阁老的事儿,您别在意,往后我为您马首是瞻。”

萧拓笑了,“我看你今儿是有病吧?左一出右一出的。”

于琪赔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清楚。打今儿起,我就是您的人了。”

萧拓哈哈地笑,现出亮闪闪的白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快滚吧。”

“是,我这就滚。”于琪又行礼之后,上马车离开萧府。

妾室的事,在宴席间,于琪隐晦地试探萧拓的态度。

萧拓说我不管那些,用那种事跟人找补,自己就先觉得砢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