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晓也急了,放开搂着安月的手,跳起来吼道:谁说我是心甘情愿去死的,我有孩子的人,我怎么可能愿意死,那是段狂歌干的!是狗男人干的!你们不要把责任全推给我!

巫惠文本来已经沉默许久,此时忽然开口道:但你今生仍然与段狗男人有缘。

云晓晓愣了半晌,然后大怒:有你【脏话】的缘!你放屁!

巫惠文无奈:我占卜出来就是这种结果。你知道的,我们巫族最擅长的有两件事,一个是蛊术,一个是占卜,你与段狂歌之间的缘分仍然未断。

云晓晓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你胡说!

如果是这辈子遇到她妹妹之前,她听到巫惠文的这番话,说不定她会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她几乎拥有一切亲情,友情,甚至

她看了一眼规规矩矩跪坐在草地上,满脸茫然的安月想道

甚至还有爱情。她什么都不缺了,她为什么还与段狂歌有缘?

这怎么可能?段狂歌上辈子亲手杀了她,后来又亲手杀了她的孩子!

这样的人与她有缘?

她并非不相信巫惠文的占卜。相反地,正因为她相信,所以她才更加愤怒和恐惧。

云晓晓感到浑身冰冷,但与此同时,她的脑子又一片火热,在这样的折磨之中,她觉得自己可能随时都会发疯。

巫惠文似乎察觉到自己说了很不合时宜的话,勉强找补道:这个,占卜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会与未来相同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说不定你可以捉到剩下的一线生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