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狠狠地戳了一下她的后背,疼得她龇牙咧嘴又不敢说话。
云晓晓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安月怯怯地帮她按肩膀,被她不轻不重地一把推开了。
安恬冲安月招手,安月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安恬取出一只陶碗,盛了一大碗鸡汤示意他:据说吃饭可以让心情变好她想了想,又掏出几块饴糖放在安月手里,特别是甜的东西。
安月感激地冲她笑笑,然后跑回去哄云晓晓喝鸡汤。
白清清和巫惠文闻到鸡汤味儿也凑过来吃饭。
安恬阴阳怪气地说:你们两个人,不出去找吃的也就算了,还两人一起欺负我姐姐,现在还想喝汤?
白清清不满地嘀咕:我又没说谎话上辈子你们两个最蠢!本来就是!
安恬嗤笑:我可跟狗男人没关系,我死了谁不夸我跟任何男人都没关系倒是你们,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既然现在都想明白了,你们上辈子都是蠢货,非要比出来谁是大蠢货谁是更大的蠢货,有这个必要吗?
巫惠文喝了几口蘑菇鸡汤,忧心忡忡地说:但是我的卜算结果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我在占卜一道从不骗人,这是巫族的原则。
你不是说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吗?安恬打了个哈欠,有我在呢,说不定我就是那个‘一’。
巫惠文一边喝鸡汤一边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你,上辈子为了所谓的清白就能跳崖自杀的蠢货,你能做那个变数,老娘宁可被白清清这条毒蛇咬一口。
白清清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但她直觉旁边这个巫族女人在心里骂她。于是她狠狠地瞪了巫惠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