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冷静了片刻,赵婉玉打量孙雅清一番:“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在撺掇我动手,你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当然不会旁观。”孙雅清说得十分坚决,“说实话,你一个人动手,我都觉得未必能对付得了渝贵妃。她在宫里多年,你轻易岂能得手?”

“那你今日来的意思是……”

“耳坠子在我手上,又是渝贵妃当年赐的,就算奈何不了她,她也脱不了干系。我想着借此事在皇上面前闹一出,想来皇上先前的火气还没全然消失,换一个短时间禁足渝贵妃,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然后呢?”

“然后你再动手。渝贵妃被禁足,你下手绝对容易得多。”

“我想想……”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赵婉玉的动摇。

看在眼里,孙雅清只想着熙妃果真了解赵婉玉。

———

不多日,孙雅清得到了赵婉玉的准信,答应合作出手。于是入八月的第一日一早,孙雅清就带着不算齐全的证据去了修宁殿。

耳坠里放麝香的事情闹开。

当日,渝贵妃被禁足。

过了几日。凝华宮。将晚时分。

言祈正襟危坐在偏厅,难得手上什么书也没拿,就连小几上的茶水,她也一口都没喝。

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唐以菱看了言祈一眼,又放下:“小七,你如今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是吗?”言祈一笑,“我是凝华宮的熙妃,自然和定远侯府的言二小姐不一样。你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郑瑶娘家势大,咱们想扳倒她就得连根拔起,不留余地。为此,咱们不可能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