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唐以菱正色:“我晓得你的意思。”
正在这时,阿昭进门。
“娘娘,贵人。”阿昭朝二人迅速行了礼,又深深看两人一眼,“戚美人又梦魇了。”
“太医院值夜的太医呢?”
“已经赶去玉和宫了。”
“外头郑府的情况如何?”言祈又问。
“娘娘放心。”阿昭恭敬地福了福身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言祈便看向唐以菱:“那咱们也该上场了。”
唐以菱点头,一旁阿昭担忧地看向言祈高高隆起的腹部,连声音也不觉放轻了:“娘娘,您可千万要小心。”
“嗯。”言祈摸摸小腹,沉声应下。
……
永仁宮。被渝贵妃砸了的东西刚收拾好。
雀屏见宫女们退出去,这才开口:“娘娘,就算陛下再有气,看在老爷的份上,过两日一定会放娘娘出去的。”
这一点郑瑶自己也并不怀疑,只是那个相伴多年,对自己温柔宠爱的李承景,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
都说帝王无情,可以前她只觉得他是世上最好最有情的男子,究竟是为什么他就变了?
没察觉到自家主子的出神,雀屏继续自己的话。
她有些担忧:“禁足只是小事,娘娘,奴婢担心的是,因为这回麝香一事,陛下对娘娘存了偏心,来日熙妃诞下皇嗣,那孩子陛下未必肯让娘娘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