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戾向殿中走去,时父犹疑几秒,也跟上了他的步伐。

“谢傲筹备多年,早在暗中为伏魔锁搭好了新家。那天界的阵法我看过,的确精妙绝伦,能将伏魔锁镇上一阵子。如今我羽翼已经除去,他很快就会想方设法压制我,顺理成章将伏魔锁收入囊中。”

这姓谢的一家子,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啊。

时桃不属于这段记忆,魔气对她没有任何伤害。此时她站在玄戾身旁,抬头看向他。

“妖主,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时父问。

作为玄戾也好,作为裴云轻也好,这人都有一个非常典型的特点:太过纯粹。

在秋猎时,他在食梦魔出现时第一个冲出去保护学生。在鉴赏会场,他宁愿暴露身份,也要在魔物潮袭击下保护观众。

此时面对这种两难境地,时桃毫不怀疑,他一定会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决定。

果然,玄戾抚摸着身旁的黑色锁链,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如今情况如此,你我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唯有将计就计,想让我死,那就死给他们看。蛰伏百年,再归来时,你我必然都会更强大。”

时父显然对此没有准备,愣头青一样站着:“妖主……我不行的……”

这个将近两米的大汉耷着头听完了玄戾的计划,想要反驳,却又给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时两人都是表面风光实则落魄,与实力强硬的天界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玄戾继续说,“你和我往来过密,早就被谢傲盯上了。他们想害我,最后的杀招一定得由你完成。这是你让你和我斩断关系的最快办法。”

而这就是之后玄戾一路逃亡,最终被时父揭露藏身地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