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走后,玄戾关上殿门,在殿中的长椅上坐了许久。

时桃始终在他身旁站着,他坐下了,时桃也就在他身旁坐下。

这洞穴太深,没有灵气波动时,连风都吹不起来,平日里更是不见阳光,只有灯光在孤寂的殿堂里照出悄无声息的光。

时桃心头很是酸胀。

她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只是在这殿内坐上十分钟,就已经感觉到这块地域的压抑气息。

而玄戾鸟一脉世代栖居与此,裴云轻更是在这里待了上千年。

这到底是宫殿,还是囚牢?

她托着下巴,侧过头去看玄戾,亦或是裴云轻的侧脸。

时父走后,裴云轻很快松了一口气,静静闭着眼在长凳上小憩。良久,才复又睁开眼,眼神掠过屋顶,掠过殿门,掠过殿内的小树。

很像是赴死前的最后一眼。

时桃就这样看着他,跟他一起在长凳上坐着。

直到心神震动间眼前的一切重新归于黑暗,直到这藏于玄羽的回忆终于走到尽头。

她手心仍握着那支玄羽,字幕上的物品描述基本没有变化,除了可使用次数变成了仅剩一次。

裴云轻依然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到她身前,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