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安舒不安的,是马背上的头盔与没有剑鞘的佩剑,这两样东西,可能是镇北王的。
她心中慌乱不已,什么情况下才会人不在东西在?
秦训面色沉着,“属下不知。”
“回府。”安舒转身拨开人群往回走,不管事情如何,总要有人来镇北王府通报。
回镇北王府不久,就有将士牵着那匹黑色战马来到门前,不入王府,让人通报之后站在原地等候安舒。
安舒从府内出来,将士见礼道:“末将刘云,护送镇北王回府。”
“镇北王在哪里?”安舒努力让自己平静,但声音微微发颤。
刘云身边的士兵上去,手中托着一个茶盘,上面盖一块红布。
安舒颤抖着手揭开红布,一瞬就红了眼眶。
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可她根本不愿意相信,抱着不知所谓的侥幸,希望一切都是她多想。
茶盘上放着四样东西,一个头盔,一把长剑,一片胸甲,以及一条断臂。
凤北诀离开那日,是安舒亲自为他穿的铠甲,安舒认得,这胸甲与头盔,正是凤北诀之物。
经过一个月的路程,那条断臂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散发着无法言喻的气味儿,安舒看不出这是不是凤北诀的手臂,却紧紧盯着不放。
断臂手掌紧握成拳,从中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布料上有一丝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