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缓缓伸手,捏住那一角布料,好似用尽浑身力气才把它从断臂手掌中拿出来。
这是一个荷包,黑色为底,金线刺绣,图案为身形肥胖的玄武,和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
正是安舒绣给凤北诀那个。
安舒再也绷不住,泪如雨下,脚下一软几欲跌倒,云裳云衣忙上前左右扶着她。
刘云拱手:“王妃节哀顺变。”
秦训双眼血红,却保持着冷静,问刘云:“这是怎么回事?”
刘云闭目,“镇北王他……被乱党打下山崖,山崖陡峭,李将军命人搜寻多日,只在崖下找到这些。”
秦训声音嘶哑,“既然没有尸首,怎么能确定王爷身亡?”
刘云叹了口气,“那处山崖极为险峻,落崖之人无一生还,不少士兵生生摔得粉身碎骨,镇北王生还的希望……极为渺茫。”
秦训跟了凤北诀十年,不信凤北诀会死,转身对安舒道:“王妃,属下这就收拾行装,前往事发地找寻王爷。”
刘云道:“这位壮士,恕我直言,你腿脚好像不灵便,去了也是枉然,请王妃和壮士放心,李将军没有放弃,留了大队人马在凉岗,下令直到找到镇北王为止,若镇北王活着,定能将他寻回。”
秦训看了看哭得撕心裂肺的安舒,对刘云道:“多谢刘将军,不便招待,刘将军莫怪。”
刘云摆手,对安舒抱拳,“末将告辞。”
说完,便带着士兵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