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四人,一前三后站在一块,都低着头,不敢与谢谦正视,仿佛几个做错事等待家长批评的孩子,内心无比忐忑。

“好玩吗?”

“啊?”云婳不明所以,没反应过来谢谦话里的意思,下意识抬头。

只见谢谦面沉如雪,长挂在脸上的温润笑意消失了,眼里的温柔也没了,陌生地让云婳感到害怕,不由瑟缩,往后面退了几步。

“县主,墙头之上可好玩?”他依旧面无表情,依旧陌生,再次问出了这句话,大有不问出结果不罢休的架势,而徐文逸则悠哉悠哉地坐在墙头上看戏。

“你也下来!”

猝不及防的一声厉呵,把四个小的吓得又后退了两步,徐文逸也怕他黑脸,赶紧下来了,乖乖站到谢谦后面。

“县主还没回答。”

云婳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便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不……不好玩。”

说完,偷偷掀起眼帘,观察谢谦的神色,食指一直紧张地扣着衣角。

“可知道错了?”

“知……知道了吧?”云婳试探性地问,结果谢谦犀利的眼神扫过来,立马怂了,“知……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答完,见谢谦脸色回缓,云婳感觉他也没那么可怕了,又不怕死的继续试探,道:“我若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的,你信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