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逸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又在谢谦警告的眼神中,努力憋了回去。

得,这下谢谦就算不回答,云婳也知晓自己说了句废话。

“我……我还有事,先……先走了。”

活了差不多十五年,云婳头一回做出如此丢脸的事,她觉得已经无法直视自己的蠢样了,丢下一句话,捂着脸跑开了。

红玉青玉紧随其后,小泉子浑身都痛,跑不起来,且心里也记挂着自家的梯子,只能留下来,尴尬地对着谢谦二人傻笑。

谢谦瞥了他一眼,将梯子立回墙边,叮嘱小泉子一句,“往后莫要再让她做危险事了,不然本官便登门拜访长公主殿下。”

“是是是。”就算谢谦不叮嘱,小泉子经此一事,也不可能再陪云婳做这样的事了。

“还有你,”谢谦将矛头转向徐文逸,看着他从幸灾乐祸,到满脸无辜,“回去再跟你算账。”

随即,小泉子一抬头,就看到两位大人飞檐走壁,都不用梯子,转眼就过了墙,连影子都不见了。

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徐文逸哀嚎的声音,“谢知远,你谋杀啊?哎呦,我……我错了……你别逼我还手……”

从这些哀嚎声中,小泉子可以判断得出来,徐世子处于下风,他不敢再听墙角,拖着他家梯子,就赶紧往清风院方向回去。

心中腹诽着:“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谢大人,竟然如此猛,真可怕。”

回去后,主仆几人都不敢声张,天也彻底黑了下来,今夜过后,这事在云婳看来,算是彻底揭过去了。

翌日,是宜安长公主夫妻俩游玩回来的日子,云婳一大早特意派人去书院,帮云舒请了一日假,将他接回府中一块等着爹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