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挑挑眉,继续道:“你们别管我们是怎样捉到鱼的,有钱,我就把鱼卖给你。买卖自由。再说了,曹雪这几年做岭头镇镇长夫人,可没少赚黑心钱,她要吃鱼,拿钱来买就是了。不给钱,还想白嫖是吗?”
郑春花咬牙道:“总之,五块一斤,你爱要不要!你坏我好事,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夏林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冷漠地看着她。
“二伯娘,做人要讲道理,不要仗着年纪大了,动不动就耍赖,丢的是二房的脸。”
“不要动不动道德绑架,我们孝敬你是人情,不帮你也是道理。”
“过度地消费死人债, 你不就怕我爸半夜找你算账!”
夏林的话掷地有声,引来屋里的沈海清一阵喝彩。
郑春花脸色一白,没想到被个年纪轻轻的小媳妇给数落了一通。
眼里满是寒光,如淬了毒液的匕首,恨不得上前来戳夏林几个洞才好。
“岂有此理,你算老几,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她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朝陈天华数落道,“陈天华,看看你娶的什么人,一个恶妇,不懂尊老爱幼,整日就知道骂鸡骂狗的。我说你,趁早把她给休了,别给自己惹祸根。”
陈天华深不见底的眼里,只有满满的宠溺:“我听我家媳妇的。”
“哼!”郑春花彻底没了主意,死死地盯着夏林。
夏林淡漠道:“二伯娘,横竖两家都撕破脸皮了,我脸皮薄,就不留你们吃饭了。你们回去吧。”
直接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