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花傻眼了,陈天雷气得大骂道:“想我们走,没门,除非你把打鱼的地方说出来,否则,我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对,对,你想独吞那些鱼,没门。你不过是新嫁进来的外人,那些鱼怎么也轮不到你独吞,你要是不把那地方说出来,你就是全村人的公敌,被人戳你的脊梁骨。”郑春花也得意道。
夏林回过头,看了一眼陈天华,摊手道:“老公,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的亲人。”满满的讽刺。
陈天华无奈道:“二伯娘,二哥,你们爱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们要出门了。”他走进屋里给夏林拿了一顶帽子出来,笑道,“我跟夏林上山捡一些柴火,就不招待你了。”
说完,两人状若无人一般,走掉了。
沈海清早就躲进屋里装病,眼不见为净,陈小东跟陈子琪又是不顶事的。
陈天雷生怕夏林耍诡计,带着郑春花追了上去。
没想到一趟上去,他们就吃不消了。
陈天华跟夏林上山捡柴火,走走停停的,他们体力好,还恩爱地撒狗粮,可怜郑春花母子平时缺乏锻炼,没多久就大汗淋漓,连多走一步都不愿意。
等到太阳下山,他们搀扶着下山,脸上再没有之前的气焰嚣张,除了痛不欲生,还有仇恨。
陈天华夫妇一定是故意的。
“夏林,你们给我记住了,我一定不会罢休的。”
他们有气无力地抛下一句话走了。
夏林笑弯了腰。
陈天华无奈地看着她:“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呀,让我怎么放心离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