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处没人经过,许意礼侧过身子靠着墙面率先开口,“我们谈谈。”
笑话,她俩有什么好谈的,谈谈怎么取笑过去的她,还是带她回忆怎么侮辱她。
麦卿穗无视她的话,径直往前走去,胳膊却被大力拉住,“你别给脸不要脸。”
眼前的女孩让她再也看不到那种自卑感,她骄傲的抬着下巴,好像她才是那个跳梁小丑。
她不能让麦卿穗就这么走了,自己又不是来让她骂的,愤怒的拉住了她。
“呵,这一个暑假你真是变化的惊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被我吓倒在比赛门口的。
啧啧啧,我还特意录了像呢,真想让大家看看他们口中的新晋校花居然是个胆小如鼠的可怜虫!”
这样激她没什么用,不过她并不想听。
她甩开手,往前走了几步贴在许意礼的耳边,声音蛊惑又危险,“我现在这样,还是拜你所赐呢,没有你当初的威胁恐吓,怎么会有我现在的浴火重生!”
你来找我无非就是拿信威胁我,或是你刚说的录像带,我不会否认过去的自己。
正因为有过那样的经历,我才知道逃避躲闪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成为你的傀儡。
以前我胆小怕事,现在不会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勇敢面对。
退回身子,她看着许意礼懊恼的表情,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我就是喜欢许景琛,我和他的事你没有资格管。写给他的信,是我经过无数个夜晚都能背下来的。以后,我会一字一句的说给他听。”
呵,她轻笑出声,“听说荷花杯的初试你没通过,真是可惜呢。”那话飘荡在楼道里久久不散。
许意礼背靠在墙边很久,墙面很凉校服也很薄,她不觉的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