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卿穗走了半天,她还没缓过神来,只是感觉腿站的开始发麻,上课铃响了很久她都没有听见。

她弯腰敲敲小腿才抬起脚步,便有阴影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有没有听到对话,听到了多少。她咬了咬牙讨好的开口,“哥,我脚麻了,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男生双手插兜,高大挺拔的身子不为所动,像是没听见她说的话,薄唇吐出一个字,“信。”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他是自己的哥哥,却像是陌生人一样,他们是一母所生的龙凤胎。

他比自己早生了十分钟,说话却比自己晚了两年。

家里人四处求医,医生说极有可能是在母体的营养吸收的不够导致他发育的不完善。

家里开始全国各地的求医,直到他三岁的时候某一天突然开口说话,家里人激动的热泪盈眶,此后全家都围着哥哥绕。

她跺了跺脚,不死心的嘴硬着,“我不知道什么信。”

“把信给我。”

哥哥!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我们是一家人啊,难道我会害你吗?

“你会,别废话,把信给我。”

作势就要来她身上找,她心虚又害怕,男生的眼神过于冰冷,语气又极不耐烦。

让她想到五岁那年他们一起学游泳时,她鬼使神差把还没学会游泳的他,推下了泳池。

幸亏家人发现及时,她被吓得也只会躲在妈妈怀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