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君湛将她揽肩提过门槛。
“能不能不行房?我老觉得罪恶了。”柳一江酒劲上头,说话就拦不住了。
“嗯?”君湛拉着她脸凑近。
“你看。”柳一江拉起他手,掀开他广袖,胳膊上是整整齐齐的一排牙印,淤青见血的形成一道。
“甚好,哪里罪恶了?”君湛捞起她沉下看齿印的身子。
“心疼。”柳一江吸吸鼻子,委屈,“又止不住。”
“心疼就好,不用止。”君湛抱着她入座,喂她口汤。
柳一江仰头,低眼看着汤,又转头看着君湛眸子,凑上去就亲了一口,又低下头将僵着的汤勺,凑过去一口闷掉。
“陛下。”柳一江将咬不动的勺子,只手丢掉,勺子在空气里旋转着落地。
“嗯。”君湛愣愣的看着她,觉得趁机拐她上榻的行为有些可耻。
“阿征。”柳一江唤他,凑进迷茫的神色。
君湛心脏瞬间炸裂,疼得他脸色狰狞。
柳一江倒在他怀里,又唤,“阿征。”
“柳一江!柳一江!”君湛捧着她头颅,将脸凑近她,头痛欲裂的神色暴戾,“我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