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别害怕,”柳一江抓着他颤抖的手腕安慰,无声开口我不会死。我不会死的。
“柳一江!”君湛只手掀了桌子,提着她肩膀起身,歪头看着他的柳一江神色幼气横生,看着他的眼沉静又悲拗。或是!根本不是在看他!
柳一江伸手触在他脸上,“太奇怪了。”
君湛松开手,柳一江跌坐在地,奇怪什么?模样相同么?所以不愿唤他名字?从不说爱他么?看他总是走神?君湛看着放开的手,天旋地转的他想起,那天她虚弱的醒来,他看着她问,“你在看谁?”之后她从未用那样情深似海的眸光看过他。
可能他的悲伤太大,柳一江摇晃着拉他帝袍起身,摇摇头聚焦着眼看他,靠在他胸膛环抱他腰。
君湛抬起她脸,“我叫什么?”
柳一江站直张手拉开他手掌,以为自己是倒向君湛,“笨蛋。”
君湛捞着向外倒的人,箍在怀中,抱着疼,放开更疼,而且他不敢。
柳一江摇着头起身,觉得自己手腕疼的厉害,掀开衣袖一个见血的牙印,大刺刺的映在她自己都舍不得下口的手腕凸起的骨节上。
柳一江一脸我嘞个大操的表情,她是在见到君湛开始迷糊起来的,那后来了然后呢?
所以说!不要空腹喝烈酒!她一定喊了一个名字。她记得她百世里的一世,有人同她吃酒,有人对着问她,“你爱谁?”
她那时醉的头疼欲裂的,张口就喊出一个名字。她愣了,却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啊咧!柳一江看着牙印欲哭而流泪。多奇怪啊!这记忆多奇怪啊?那一世比之其它世更苦痛啊。
君湛不在,当然不会在,如若君湛醉酒喊出的,是别家姑娘的名字,别说他醒后看不到她,就是往后她估计都不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