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东又慌又乱的,看见自己夹杂着些许白发的头发,抖着不抓人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眼角,“我,我老了麽?”
柳一江抱着君湛哭,脸埋在他怀里,他们同他们是一样的。
青诃拉他覆上眼角的手,凑近他对着唇瓣一吻,“不老。”
柳艳东惊的站不住,神色会不来意似的,又喜又惊又无措,脸上弥红,“我,我,我还未知,未知姑娘芳名。”
“青诃。”青诃看着他,又凑近一吻。
柳艳东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伸手覆上青诃脸颊,脸上却全是泪水,他不明,脑袋还蒙蒙的,伸手抱人又觉得亏了人家姑娘,“我,我老了,但,但我是正和的相爷,权侵朝野,我,我都给你,你,你,青诃,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你闭眼。”青诃看着他,伸手抚上他脸。
“嗯。”柳艳东抖着眸子闭上,以为人要吻他,脸色越来越红,止不住身颤。
青诃吻他,手也触上额际,柳艳东陷入梦里。
青诃走近柳一江,把人捞出君湛怀抱,“之一。”
“嗯。”柳一江看着她。
青诃伸手抹她泪痕,“他是那滴血,随我回去。”
“嗯。”柳一江点头。
“柳一江!”君湛出声,声音带血从肺腑而出的模样。“柳一江!你要去哪?”声音哑的只有他自己听见,因为是响在他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