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江抖着身子,不敢回头,缩进青诃怀里。
“青山。”青诃抽出刀刃,青山上前,弓着身子,伸出双手。
青诃揽着柳一江,青璃屠刀虚划过青山手掌,粘上满刃的血,刺进君湛心脏一搅,君湛觉得自己灵魂裂开弥散,消失的却全是关于柳一江的记忆,身体无一丝伤痕,他看着背对他抖着的肩膀,眼眶汹涌的泪同记忆一同弥散,“柳一江!柳一江!”声音全是哑的,喉咙带血。
青诃看着他,像看着天帝,“纯神不能爱,爱了就不是了。”
湛然天空万里无云却响起一声闷雷,从东滚过西,猛轰响炸。
柳艳东猛的清醒,看着青山抚着拂尘,对着他说,“相爷,该回去了。”
柳艳东脑仁疼裂般,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在这儿?他看见满身杀伐之气的帝王,又正色低头拘礼,“陛下。”
“嗯。”君湛一应,声带全坏的模样,哑的不行,但谁都没讶异,好似都习惯似的。
“陛下,此卦象显天下将统,湛字为王。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青山双手微抖,鞠躬成九十度。
君湛却皱眉,看着这个卦台,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
两个人伸手覆上心脏,又茫然着脸色放下。他该开心的,皇爷爷将天下将统的使命依托给他,他就快完成了。难道还未全收,所以他不开心吗?
青山看着两人下山,瞬间跪地痛哭出声,天下,天下在闷雷过后皆忘,闷雷响碎谁的心脏。
天帝微微皱眉,倚在案上伸手扶额,一划衣袖,天幕镜里的天下已统,百业在兴。神兽出没,灵台晴明,神与道皆蒸蒸日上。